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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九年 五月 十七号 零点四十七分
这样的晚上,让我觉得我仿佛被塞进了一个有心人预先准备的套子里,继而全然抓不住能着力的浮木。
一种声音,一首歌,就是最无意却心机的安排。
记忆是已经褪色的旧画布,一次次因时空淡退了光泽却又一次次毫无预计地被补色。
眼泪是最无力的反抗,渐渐消融了自我怜悯的勇气。
难道,这是“一开始就知道的剧情”?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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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ying in the sun - [想]
我不知道有这么一天,你会习惯用这样的言辞相向。
是我不争气,在某些方面,我不得不承认。
我不惯于写这种文字,似乎看到了太过真实的宣泄,充满噪点...
而现在我已经无法用什么唯美的辞藻去粉饰它了。过往的期待,明晃晃的,好像还在,这也怕只是对记忆美好的自我修复... 恶性修复... 渐渐地,这些零零种种的憧憬就如同夏日里迷幻而燥热的空气一般,凝滞了。一阵风吹来,烟消云散。
没有下一次。
挨不过盛夏的,那就让它死亡。
Just, let it die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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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日志注定写不长。
一早看到ms某处的签名:怎么了你,不敢许愿么?
不是对号入座。此刻对这句话感想的事体来由与ms同学也毫无牵扯。依旧只是自我诊疗。
某人说,不待见对生活毫无欲望的人。
只怕是有欲望便是有憧憬跟期许。而最近这段时间,直觉日子就像是坐在炕上一般,很平稳却内火中烧。表面上,觉得自己是在求安宁的道路行前进,但有时只是逃避或不愿承认某些心里的想法而已。
真的,不敢许愿。不如就这样缩在壳里。
小丑鱼,不要,不要再出来... 这次有点点担心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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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花会开 之 豆芽花 - [flower]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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